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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刻时光的经度 打磨时间的纬度


浏览次数:2428 发布日期:2013-9-7 9:50:14

雕刻这项古老的工艺对于制表行业来说,永远是一个不老的话题。雕刻与手表的邂逅不是一鸣惊人的壮举,但却足可以改写制表行业的历史。没有史料可以确定第一次将雕刻运用于手表的事件,但是今天,雕刻工艺在制表行业的璀璨是有目共睹的。可以说,雕刻工艺年年都在制表行业中发挥重要的作用,今年也不例外。2013 年的日内瓦国际高级钟表沙龙再一次强调,雕刻早已融入于制表工艺中,成为钟表艺术中,不得不玩的活儿。



一把刻刀的艺术

对于一个痴迷钟表工艺的人来说,最享受的就是把一项古老的工艺艺术鲜活地呈现在世人的眼前,充分满足分享的渴望。我想这个过程的喜悦应该与考古学者的感受相似,没有人是全书,但是少不了探索。在梳理雕刻艺术的发展脉络的时候,我深深地迷恋上这种“一把刻刀造就的艺术”。无论是中国古代无法超越的玉石文明,还是欧洲意大利的金匠师傅雕刻的古老装饰艺术,都是雕刻艺术不可磨灭的历史。

事实上,雕刻工艺已经深入了制表领域的各个细微方面,但关于雕刻艺术与制表的结合,向来的说法错综复杂,甚至断章乱序。其实细细梳理,雕刻与钟表的前世今生并不复杂,我想用鄙人的一家之言这样概括。15 世纪和16 世纪,欧洲的制表工艺开始采用雕刻艺术,而雕刻艺术与瑞士制表的结合则是从17 世纪开始,当时是由法国 Hugueno 教手工艺人传入瑞士,雕刻就从此成为瑞士制表业一项重要的工艺艺术。

钟表雕刻的种类繁多,从材质上划分,有金属雕刻、母贝雕刻、宝石雕刻等。从手表的结构划分,有表壳的雕刻、盘面的雕刻、机心的雕刻等。从工艺上又可以划分为深浮雕和浅浮雕等等,这方面的概念就涉及到了工艺的技术层面,不是我们探讨的范围。而雕刻的艺术再进一步延伸,又可以划分出镂空雕刻和纽索纹雕刻。纽索纹雕刻最早是由阿伯拉罕·路易·宝玑先生引用于制表业,至今这项工艺也以宝玑的工艺最为典型,如大麦纹饰、巴黎之钉、纽索雕花等。而镂空雕刻则是行业里各家争相竞技的焦点之一,一只集机械感、通透感、艺术感于一身的手表怎能不美呢。

如今,制表工艺早已不再单枪匹马,多种工艺的融合已经成为趋势。雕刻工艺运用的同时伴有珐琅和镶嵌等工艺成为常事,这一点通过今年的日内瓦国际高级钟表沙龙得到印证。江诗丹顿的中国蛇年生肖手表,融合雕刻和珐琅,实现中国传统的剪纸工艺效果;梵克雅宝的三大系列14 只手表,更是唯这条定律不遵,融合了雕刻、珐琅、宝石和钻石镶嵌等工艺;尚美巴黎虽然在制表行业初出茅驴,但是在工艺上绝不示弱,更是把多种工艺融合得炉火纯青。

在这里,我们还是紧跟今年日内瓦国际高级钟表沙龙的步伐,以不同材质的雕刻艺术为线索,细数雕刻艺术的全新面貌。注意,我是说以雕刻工艺的材质为线索。也就是金属雕刻、母贝雕刻、宝石雕刻在制表中运用。而同样作为雕刻艺术重要部分的镂空雕刻和纽索纹雕刻,我们会在今后的内容中一一呈现。


寸金雕刻寸光阴


首先要细细说来当然是雕刻材质中的金属雕刻,而在制表业的金属雕刻中,以金雕最为盛行。个中原因,正如我国雕刻领域中崛起的新星梅花所说,金雕之所以在钟表领域盛行,其原因是,“手表作为奢侈品凝结了更多的价值,因此也更值得用昂贵的材质来匹配。”

那么到底什么是金雕呢?简单来说,是以淬火钢制成的切割工具,如“凿”或“刻刀”等在金表面刻出痕迹。这项工作纯以手工完成,偶尔也需使用雕刻师亲手打造的其它工具,以便磨、拭、强调设计线条、软化表面或形成某种纹理。在雕刻之前,根据有限的空间设计、绘制完整的雕刻草图,也是其中的重要步骤。在浮雕效果呈现之后,用打磨工具将浮雕图案打磨的光彩熠熠也是必不可少的收尾工作。

人们谈到手表的工艺总是会最先想到珐琅,而忽略这其实无处不在的金雕工艺。其实,很多时候,正是因为金雕的完美铺垫,才成就了珐琅工艺的色彩之美。今年江诗丹顿推出的十二生肖蛇表,就是融合了珐琅与雕刻成就的作品。江诗丹顿十二生肖蛇表以中国传统的剪纸艺术为概念,自然是为了博得中国消费者的亲近之感,连表盘上的装饰叶子也取自中国元素。在这里,我们且先不说江诗丹顿的这条中国蛇有没有中国样,只看这用心和投入也值得我们好好地研究一下这工艺。整个过程需要四个部分,第一步当然是剪纸,在纸张上剪出蛇的形象,然后根据剪纸的图样进行雕刻。雕刻的部分分两步进行,一个是表盘上叶子的雕刻,另一部分是独立的蛇身的雕刻,最难的部分也就是蛇身鳞片的雕刻,花费的时间至少要30 小时。第三步是大明火珐琅的阶段,通过数层珐琅烧制来提升表盘的色彩。最后的部分就是将雕刻好的蛇身半嵌入烧好的表盘中间。整个过程看似简单,真得要领不知道是不是要十年功夫。最后还想废话一句,这只蛇长得实在不讨中国人的好,真是一千个人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一千个人眼中有一千条中国蛇。

有950 铂金和18K 粉红金两款,铂金款为蓝色,粉红金款为青铜色,直径40 毫米,内配江诗丹顿2460 G4 型机心,动力存储40 小时,防水30 米。限量12 枚。

今年的梵克雅宝是工艺上的集大成者,集众多工艺于一身,也是梵克雅宝此次日内瓦国际高级钟表沙龙上最大的看点。14 块手表个个得我的心,以至于我在概括梵克雅宝的日内瓦简介时,实在是舍不得这个,放不下那个,个个是我的心头好。给我的感觉是,各种工艺在梵克雅宝的手表上玩出了花样,上演了一场最潮最亮丽的混搭。当然,金雕也不在话下,自从金匠大师Olivier Vaucher2007 年为梵克雅宝打造了第一枚芭蕾仙子手表,芭蕾舞伶就成了梵克雅宝不曾缺席的表盘灵魂。今年的芭蕾舞伶同样翩跹美丽,在背景的手工雕刻放射状纹理衬托下,融合钻石镶嵌和珐琅。雕刻的芭蕾舞伶腰间和头部镶嵌钻石,彩色的裙摆为大明火珐琅烧制,在翅膀状薄纱的飘落间若隐若现。

白K金表壳,直径40.5 毫米,表圈镶嵌钻石,双逆跳机械机心,按掣显示,非限量系列,附独立编号。

以上是今年日内瓦国际钟表沙龙上雕刻工艺与其他工艺结合的典型。而雕刻工艺向来也不是只给别人做嫁衣裳,当然也有千里走单骑的时候。出众的雕刻艺术在表盘的方寸空间中唯我独尊,也从来不逊色。向来以打造复古风格的怀表和手表闻名的播威,简直是将金雕艺术视作看家本领,一个是珍珠和母贝,一个是复古的金雕花纹,成为了播威品牌的标识,再配合上镂空或半镂空的高复杂机械质感,简直是一眼万年了。

谈到金雕工艺的独立运用,不禁让我想到去年雅克德罗在父亲节推出的两款Petite Heure Minute Relief 手表,也是金雕艺术的典型。与播威不同的是,雅克德罗雕刻的不是繁复的花纹,而是栩栩如生的鸟儿。偏心小时盘和分钟盘给予雕刻艺术更为充分的创作空间,两只手表一只是黑色缟玛瑙表盘,一只是珍珠母贝表盘,均镶嵌18K 金雕小鸟。寓意着成鸟对雏鸟的守护和爱。不知道伟大的是母爱还是金雕艺术。

18K 红金表壳,直径41毫米,白色珍珠母贝表盘和黑色缟玛瑙表盘,镶以18K金雕小鸟,自动上弦机心,68 小时动力储备,两款均限量发行8 枚。


金雕的别有洞天


上文提到了关于金雕艺术在表盘上的运用,而金雕在机心上的艺术则更显得出神入化。比如,最重要的机心上的夹板和摆陀。因为相对与表壳和表盘而言,机心的夹板和摆陀等零部件不仅在范围上更局促,而且在质地上更轻薄脆弱,雕刻师在下刀或者打磨时,稍有不慎,导致零件变形,影响装配。另外,由于不同的零件也有不同的厚度,一旦雕透,就会损害机心功能,一只历经道道工序的手表就会因雕刻而夭折。我想,在高度的放大镜下雕刻机心,不亚于手术台上的谨慎和手法。因此,机心雕刻的难度当然高于表盘的雕刻。

这方面不得不提的要数宝珀。在这方面,宝珀是做出成绩来的。与其他手表品牌不同,宝珀有自己独立的雕刻团队。雕刻大师玛丽- 洛瑞·塔布里——法国最佳手工艺大师就是宝珀雕刻团队的杰出一员。玛丽- 洛瑞·塔布里这样描述她的机心雕刻工作:“我要做的是在232、233 和235 机心上对所有板桥和摆陀进行雕刻,这其中包括了手动和自动报时三问表款,以及一些带有自动装置的手表。”另外,“我们还推出了‘国别景物’的全新装饰风格,我们根据城市纪念碑来设计这种装饰风格,雕刻技师必须充分注重图案视角,又不能忽视整体布局。

在手表上雕刻一幅国别图通常要花10 到18 个工作日,一旦完成了这个步骤,雕刻技师就无需再那么凝神屏气、高度集中了。后面的工行就变得简单、迅捷。”在Calibre 15B 手动机心36.1 毫米的空间中,金雕师以细腻入微的雕琢分别还原了瑞士、法国、日本、中国大陆及中国香港等5 个国家与地区的城市风情。而摆陀上的特殊空间更是给宝珀的雕刻艺术创造了独有的发挥空间。宝珀的雕刻工坊可以为客户定制个性化手表和个性化部件。特别是摆陀的个性化雕刻,满足了很多顾客的特殊需求。


母贝天成与人成

金雕艺术占据了手表雕刻工艺的方方面面,不可否认的古老,也是不可否认的重要。然而雕刻的方寸间早已有了珍珠母贝的一席之地。珍珠母贝打破了之前表盘上单调的珐琅、金属材料。那么母贝雕刻与金属雕刻到底有何区别呢?关于这方面,我请教了国内的雕刻大师梅花,雕刻师梅花不仅精通金雕,同时喜爱不断尝试不同材质的雕刻,如玉雕、贝雕、珊瑚雕、硬宝石雕刻等等。因此,梅花对于不同材质的雕刻非常有发言权。梅花解释说,由于不同材质的质地不同,他们的区别其实最重要的是雕刻工具不同,因为金属具有一定的粘性,可铲可磨可抛光,而母贝、宝石、珊瑚、玉等材质由于质地比较容易断裂,所以不能铲,一般只能用打磨抛光工具,有时会辅以电动的磨头,主要依靠人来控制力度发挥作用。另外,从效果来讲,金属雕刻可以实现非常细致的微雕,这一点是母贝、宝石等不能企及的。

说到这,我还想说说梵克雅宝,去年的梵克雅宝的Lady Arpels Poetic Wish 手表和Midnight Poetic Wish 手表,可能大家还记忆犹新,难忘她蓝色的天际、美丽的流星、难忘埃菲尔铁塔和巴黎圣母院,更难忘豆蔻的少女、深情的少年。然而,大家可能忽略的是那天边的朵朵白云衬托的风和日丽,没错,朵朵白云就是珍珠母贝的化身。雕刻大师利用珍珠母贝的天然质感和色泽,将其雕刻成逼真的云朵。同样令我印象深刻的还有香奈儿去年推出的Mademoiselle Privé 系列山茶花手表,黑色缟玛瑙表盘上,一朵美丽的山茶花温柔地绽开。整只花朵由大约由十片珍珠母贝雕刻成的花瓣镶嵌而成。微微起伏的花瓣浮雕映着光线,散发出柔美的光泽。搭配两枚完全镂空的叶形指针。


表盘上的活化石


通过上文的介绍,我想此时,大家对宝石雕刻已经非常不陌生了,是的,其实宝石雕刻与珍珠母贝雕刻系数同根同源,均是天然的材质,质地相似,雕刻的方式方法也相似。不知从何时起,一向在珠宝领域大放异彩的宝石艺术,开始悄悄溜进表盘的方寸空间。不知是宝石的魔力强大,还是人们的贪心作祟,人们总是希望把最好的东西赋予自己最爱的物件之上。其实,宝石雕刻在表盘上的运用一直是小打小闹。可是,仅仅通过今年的日内瓦钟表沙龙就可看出,宝石雕刻已经很不安分了。

首先是卡地亚在今年的Les Heures Fabuleuses deCartier 系列中,对宝石雕刻大肆运用。用天然的红宝石雕刻花卉,用天然的软玉琢刻绿叶,用天然的石榴石雕刻蝴蝶,用月长石镌刻莲花,用祖母绿镶嵌青蛙的眼睛。更在Tortue secrète de Cartier 系列中,用铯绿柱石雕刻乌龟造型手表的表盖,巧夺天工,可爱之极。

镀铑白K 金表壳,镶嵌铯绿柱石和明亮式切割钻石,蓝宝石眼睛,半透明镀银雕纹漆面表盘,白色磨砂小牛皮表带,18K 镀铑白K 金折叠表扣,镶嵌明亮式切割钻石,石英机心。

而今年在日内瓦表展上,凭借七枚工艺不凡的手表而一鸣惊人的尚美巴黎,也在宝石雕刻上做足了文章。云间嬉戏的蝴蝶由玛瑙雕刻而成;珍珠母贝雕刻的月亮搭配青金石的夜空,蓝线石雕刻的花朵在风中摇曳,俨然一幅月下听风的美景。

18K 镀铑白金表壳,直径35mm,表圈镶嵌58 颗钻石,瑞士ETA 2000-1机心,动力储存40 小时,防水深度30米,罗缎质地表带,采用镶嵌63 颗明亮式切割钻石的白金针扣式表扣,附加一条黑色半光滑鳄鱼皮表带。


雕刻大师的千刀万磨

经历过石英危机之后,瑞士的机械表才终于结束动荡不安的命运,就此走上正轨,并且一发不可收拾。这其中的连带效应就包括与手表行业息息相关的雕刻工艺,也深远地影响着从事这个行业的技师们。


探索中的第一代


奥利维耶·维素尔1978 年,成立了自己的雕刻工作坊,在这之前,奥利维耶·维素尔的人生就如同20 世纪90 年代之前的钟表业一样动荡。在这里我说奥利维耶·维素尔是第一代,当然不是与古老而传统的雕刻文明相比,而是说奥利维耶·维素尔是机械表复兴之后的第一代雕刻大师。奥利维耶·维素尔这样描述他的技艺与手表的结缘,“Audemars Piguet 是我的真正意义上的手表客户,当时这家公司正在研发一种镂空骨架的机心手表,当时我发现自己的技艺又有了用武之地,可以这么说,在此之前,我的客户一直是一些时尚珠宝,然而现在对我来说在手表上雕刻,是一个新的境界。”而那个时候正是20 世纪90 年代,所以我说,奥利维耶·维素尔可以称得上是机械表复兴之后的第一代雕刻大师并不为过。而此后,与江诗丹顿、宝玑、梵克雅宝的合作便接踵而来。他的职业生涯几乎就是一部记录制表业发展趋势的历史,从石英表的出现,到瑞士制表业的卷土重来,再到独特设计和限量款钟表再次受到追捧。“今天,我们可以冲破传统的限制,将古老工艺与现代技术相结合,能尽可能的将各种雕刻技艺融为一体呈现更精细的雕刻总是能带给我极大的愉悦。”奥利维耶 ·维素尔不仅走在雕刻工艺的前沿,同时表达出他对雕刻艺术的乐观和趋势的理解。


精益求精的第二代

这里我想说的当然是玛丽- 洛瑞·塔布里,法国最佳手工艺大师的桂冠,不是谁都能获得的。将玛丽女士称为雕刻技艺的第二代代表,非常不为过。玛丽- 洛瑞·塔布里坦言:“我是家里的第三代雕刻技师。”在巴黎著名的高级人才摇篮布尔学院,玛丽学习了浮雕和凹雕技术、雕刻设计和雕刻创意等课程,这些都为她日后加入宝珀做了充分的铺垫。

也正是玛丽在宝珀工作期间,获得了法国最佳手工艺大赛最佳雕刻大师的荣誉。玛丽这样真诚而幽默地形容自己的工作:“雕刻技师必须心平气和,并且始终保持这种状态,我们工作中不需要蛮力,需要的是在做细致工作的时掌控工具的力道。我们可承担不起失手的代价。”如今玛丽对自己的技艺有了更高的要求,并且制定两个计划,一个是希望将荷兰错觉图像大师和雕刻大师埃舍尔的作品再现到手表上。

另一个是尝试整表雕刻,“我们要雕刻镶嵌宝石的整只手表,这次不仅仅是雕刻上弦摆陀,而是整个机心、表盘、表壳——在整枚手表的进行雕刻。”这样的想法,我想不仅是让玛丽- 洛瑞·塔布里很心动,也让爱表的我们很期待很激动。


冉冉升起的第三代

这位一定是我们国内的雕刻大师梅花。说是大师,其实梅花并不大,离开她的工作室,俨然还是个漂亮的年轻姑娘,与所谓大师的名号有点不搭。这个年轻姑娘毕业于中央美院,与其他央美毕业的学生不同的是,梅花并没有加入中国的艺术家洪流,投身于中国特色的艺术事业。而是关起门来安安静静地搞起了雕刻,从金属雕刻,到玉雕、贝雕、宝石雕刻、珊瑚雕刻、木雕刻等等。虽然不是科班出身,但是凭借自己已有的西方艺术的扎实功底和修养,再加上很好的悟性和安静的性格,梅花很快取得了成绩,凭借着为北京手表厂制作的雅典娜金雕表,而受到行业的关注。

坚持从事这个行业,并不是梅花要找冷门,原因很简单,照她的话说,就俩字:“喜欢!”这两个字在这个浮躁的社会中显得弥足珍贵。梅花这样与我分享她对于好的雕刻作品的理解:“最好的雕刻作品与艺术品无异,最重要的是它带给我们的艺术享受,不仅仅是手工艺品,而是充满审美感知的艺术品。”她总是特别谦虚的对别人说:“我其实没有那么优秀,只不过我做了别人没做的事,在这个浮躁的社会,我坐得住而已。”只是一个“坐得住”,在我看来却是成功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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